Sandplay Therapy

What is Sandplay Therapy

Sandplay is a nonverbal, nonrational form of therapy that reaches a profound preverbal level of the psyche. Clients create a concrete manifestation of his or her inner and outer world in a tray of specific size by using sand, water, and miniature figures (Weinrib, 1983). It is a powerful intervention for people who have suffered early relational trauma, or other forms of severe trauma, and who are having trouble expressing their inner feelings in words. 


What to Expect

In sandplay, I usually sit there and observe without interruption. I will keep open-minded to whatever is created and allow the client to find answers within themselves. After sandplay is completed, I may invite the client to talk about the tray and the process. I will be receptive and make minimal comments. I don’t offer interpretations at the time the pictures are created.


How it Works

The postulate of sandplay is that deep in the unconscious there is an autonomous tendency for the psyche to heal itself, if given the proper conditions (Weinrib, 1983). I found it is very similar to the “Adaptive Information Processing Model” which is consistent with Freud’s and Pavlov’s early understanding of what is now referred to as information processing. There is a neurological balance in the physiological system that allows information to be processed to an “adaptive resolution” which Shapiro, the developer of EMDR explained that as “the connections to appropriate associations are made and that the experience is used constructively by the individual and is integrated into a positive emotional and cognitive schema. Essentially, what is useful is learned and stored with the appropriate affect and is available for future use.”

The parts I like about sandplay compared to other types of approaches are the distinctive fluidity and creativity. Unlike the talk therapy which is progressing in the direction of enlarged consciousness, the sandplay encourages a creative regression by providing the conditions for a womb-like incubatory period that makes the repair and rebirth of the self possible.

你了解自己的血液酒精浓度吗?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呢?通常当自己的身体感觉告诉你喝多少是够了的时候,你往往已经感觉不太舒服了,或者发现已经超出自己期待的那种放松,欣快的效果,后悔自己不该喝那么多。其实这并不能说明你是一个喝酒不加节制的人,而是酒精和身体起效的小把戏迷惑了你。那么这个把戏的关键就是血液里酒精的浓度(Blood Alcohol Concentration)。好消息是我们不需要专门的测量仪就可以掌握它!

大部分的人喝酒都是凭自己的经验或感觉决定自己将要喝多少,或者喝多少是够了。有些人按照自己花了多少钱计划什么时候不喝了;有些人按照自己平时估算的量“就喝一些”;还有些人依靠自己身体给他们传送的信息判断什么时候不能再喝了。

酒精就同其他药物一样,我们的身体对他产生反应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如果有一个更科学的系统帮助你计划自己喝多少,会不会更好呢?因为凭借经验和感觉虽然也有效,但是以上的这些方法没有考虑到你的体重,性别,你喝酒的速度。

学习计算血液酒精浓度能够帮助你更加科学的判断自己的饮酒量。从此以后,你不用被动的靠猜或感觉判断自己喝多少,你将会增强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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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复杂性创伤(Complex Trauma)

看不见的牢笼

Maier和Seligman曾经做过关于习得性无助的实验。他们把狗狗困在封闭的笼子里,反复对其施加痛苦的电击。在实施几轮电击之后,试验者打开笼子后再次电击。对照组没有经历之前电击的狗狗迅速跑掉了,但是实验组的狗狗(那些经历过电击又无法逃脱的狗狗)并没有逃走的尝试,尽管笼子的大门是敞开的。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实验。在生活中,又有多少人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体验呢?被淹没性的压力困住,无处躲藏,直到环境改变,尽管已经时过境迁,遇到类似的情况,精神和身体依旧如同感受到旧时的恐惧,无助,被困在看不见的牢笼中,无法拥抱自由。  

我发现在英语中,创伤或者遭遇创伤能够很轻松的被表达出来(有名次,形容词,动词帮助表达)。比如:“My relationship ending was so traumatic for me.” 或者,“When my grandfather passed away, I was totally traumatized!” 或是 “acute trauma” “childhood trauma” “complex trauma” “chronic trauma” 等形容不同种类创伤的名词。在中文中表达创伤则显得不是那么常见,我能够想到的一个比较贴切的表达是 “心理阴影”,但这有时会带有戏谑的意味。

我觉得对于创伤的认识和理解对于个人的心理健康和健全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如果一个人可以意识到过去经历的或是正在经历的事件是创伤性的,那么意味着对于自我的确认,这种确认包含着着对于自我情绪,感受,认知,边界的确信和重视,这会帮助人们在感觉不对的时候及时寻求调节或采取预防。


什么是创伤呢

创伤领域的专家Van Der Kolk认为,“任何一个给中枢神经系统和头脑带来巨大压力的,并且当事人没有能力吸纳和整合到他/她日常生活的事件” (Van Der Kolk,2014)就是具有创伤性的。

一般来说,人们体验到的创伤有 big T trauma, little t trauma。“大创伤”,一般人会意识到的灾难性事件,在DSM-5(精神疾病诊断标准)关于PTSD的诊断主要针对这类创伤,比如战争,飞机失事,自然灾害,车祸,身体暴力等等。“小创伤”指发生在个人生活中的一些超出我们应对能力的压力性的事件,如失业,分手,离婚,宠物去世等等。“大创伤”虽然更加灾难性一些,但是容易引起人们的重视,从而寻找专业的资源进行应对。“小创伤” 往往会使问题复杂化,因为“小创伤”偏于个人化,人们难以辨识解释出哪里不对,或者怕遭到旁人的嘲笑假装没事,遭到自己和身边人的忽视,压力难以通过专业健康的方式,往往伴随着羞耻和自责感,负面情绪累加甚至形成消极的自我认知,这样便为日后的压力应对埋下了薄弱的种子。对于儿童来说,他们完全依赖于养育者,与养育者关系型的“小创伤”更加常见,也由于弱势地位遭到严重忽视


聚焦复杂型创伤(Complex Trauma)

二十世纪70年代中期,由于越战退伍老兵的情绪症状,导致创伤理论的兴起和PTSD这个概念的形成 。然而,人际间童年创伤直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才成为关注的对象。

复杂性创伤, 累积的令孩子感到难以忍受的内心痛苦或焦虑,包括未被满足的依赖需求,虐待,忽视(Kalsched)”; 多重/长期的,不利于成长发育的创伤性事件,通常情况下是发生在早年,人际之间的(如,性或身体侵犯,战争,社区暴力)。通常暴露在孩子的养育系统之内,包括身体的,情感的,或教育上的忽视,和孩子童年时期粗暴的对待(Van Der Kolk)”


创伤,养育者,情绪调节能力与后果

儿童通过预期养育者对他/她们的反应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他们内在的调解系统直接反映了他们与养育者之间的情感和认知之间的关系童年时期大脑的发育,神经的发展,和社会互动都与早期的经历相伴相生。所以有研究者认为早年的依恋模式对于一个人一生的信息处理特质有很大的影响如安全型的儿童通过安全的依恋模式学会了信任自己的感受和理解世界的方式帮助他们同时依靠情感和思考对环境作出反应养育者提供的包容和关怀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被理解的,这样的经历会带给他们信心,“我是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即使不知道怎么做我也可以向别人寻求帮助,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良好的养育关系由于对于情绪的理解和接纳,会帮助孩子学会用多种多样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情绪(比如爱,恨,喜悦,恶心,愤怒,羞愧)。这会帮助他/她们表达和沟通感受从而形成有效的反应策略。事实上,这也是心理咨询起效的因素之一,来访者会在咨询师营造的安全包容的关系环境中(类似于一个“好妈妈”的关系)获得成长。

大部分情况下,养育者会帮助孩子在创伤性情境下缓解焦虑和压力,但是当养育者越无助混乱,孩子也会越无助混乱。当养育者自身成为了压力的来源,孩子就更无法调整情绪。这造成了孩子内部调解能力的崩溃,进一步还会造成体验的解离,如身体的感受,情绪,认知无法整合在一起。综上,当养育者经常在情感上缺失,不一致,令人挫败,暴力,侵入干涉,或忽视,那么孩子的情绪耐受力会倾向于变低,体会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并且不轻易向外界寻求援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一些孩子很难去依靠他人寻求帮助,同时自己又无法很好的调解自己的情绪状态。这样的体验很容易形成自我攻击,精神恍惚,或者与自己的情感,认知隔离。

如果孩子经常暴露在无法掌控的压力下,并且养育者不能够安抚孩子的情绪,孩子可能会无法整合自己的体验,如果这种创伤又是来源于家庭内部的话,孩子会带着对于养育者的忠诚感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使之能够在这样的家庭存活,他/她们可能会保守秘密,用顺从或叛逆,或者任何其他的手段使自己能够适应这种被虐待或忽视的氛围。如此一来,他们形成的防御方式,成了自己的枷锁,面对很小的压力事件,他/她们会很容易把它解读成跟过去相似的威胁,用防御或过于激烈的方式应对,在自己的人际关系中紧张提防。这种消极的自我归因,使得他/她们努力在人际关系中避免被抛弃或成为受害者,结果表现出的行为可能是非常粘人,异常顺从,或者极度反叛,不信任,报复,这些问题会在任何领域中浮现出来,如学校,家庭,亲密关系,社会法规,或者难以维持一份稳定的工作。


疗愈复杂性创伤

还记得一开始狗狗的实验吗?研究者发现唯一可以教会被吓坏的狗狗走出笼子的方法就是,当门打开时,一遍一遍的把狗狗拖出笼子,让他们用身体感受到自己是可以离开这个笼子的。人又何尝不需要在安全的环境中一点点体验并找到自我的掌控感呢?

建立安全和自我掌控感创造一个安全,可预测性,又有趣的环境,可以给经历创伤的孩子一个全新的机会观察和了解,用自主的调解来替代之前的应激反应(fight/flight/freeze)。游戏或沙盘治疗等都可以给孩子创造一个这样自由又被保护的环境。

处理创伤性再现(traumatic reenactment)耐心的让当事人了解到反复的创伤性经历可能在他们的应对中留下了烙印,如面对压力出现的恐惧,攻击性反应,回避或情绪不受控制这些可能都是创伤的重新上演。孩子在面对新的规则,或者善意的保护会倾向解读成惩罚和危险。

关注身体的感受自我的掌控感也是一种身体的感受,当感觉平静,坦然自若,这些会通过身体向我们和他人传达。经历过这些创伤的儿童,他/她们情绪的高度唤起和麻木是深深的扎根在躯体感受上的。因为轻易会被激惹,所以很难放松下来,所以在安全的环境中让他/她们探索并逐渐感受躯体的放松从而获得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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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Van der Kolk B. Developmental Trauma Disorder: Toward a rational diagnosis for children with complex trauma histories. Psychiatric Annals. 2005

Van der Kolk BA. The assessment and treatment of complex PTSD. In: Yehuda R, ed. Traumatic Stress.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iatric Press; 2001;1-29.)

Schore A. Affect regulation and the origin of the self: the neurobiology of emotional development. Hillsdale, NJ: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94.

Crittenden PM. Treatment of anxious attachment in infancy and early childhood. Dev Psychopathology 1992; 4: 575-6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