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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如何跟孩子说?

关于离婚最常见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向孩子解释。“我该告诉些孩子什么?我该如何告诉他们?”

去向天真可爱本应该享受完整家庭的孩子告知父母的分开,这是一个很不容易的任务,它会激发起父母很多的内疚,悲伤,焦虑,愤怒的情绪。

很多父母要么在不幸的婚姻中煎熬,“为了孩子就这样吧”,“等孩子长大了再分开吧”,“我不能这样自私的做决定”;或者直到一个伴侣已经搬出房子之后才不得不告诉孩子。前者默默的把本该自己负起的责任转移到了孩子身上;后者没有提前告诉孩子真相,给孩子留下被背叛和欺骗的痛苦感觉。孩子需要的是父母的爱,本不该为父母的选择承担责任。而父母可以做明智的选择,把对孩子的伤害降到最低,并且把家庭的变动转化成孩子成长的资源。

告知孩子的基本环境设置

Heather Westberg及其同事对来自8个家庭的20个成年人进行了深度访谈,他们在小的时候经历过父母离婚,访谈的内容涉及,他们是如何被告知父母分开,谁告诉的他们,其他兄弟姐妹是否在场,他们是如何反应的,他们希望如何被告知。

研究发现当重新提起当时被告知的记忆,会引起被访谈者痛苦的感受,许多人对于被告知当天的场景都有深刻的记忆。父母需要考虑告知孩子时当时的场景,不要低估孩子对于被告知那一刻铭记的时间长度

被访谈者报告对于父母用不同方式告知其离婚消息感到不满意。一些家庭会先告诉大一些的孩子,不告诉最小的孩子。这样的方式让大一些的孩子承担上保守秘密的负担,同时传达给小一些的孩子不信任他们能够处理好问题的信息。因此聚集整个家庭告诉每一个人,不要让孩子为父母离婚承担责任

被访问者对于离婚有不同的反应,有些反应甚至让父母感到困惑。因此家长不要假设孩子的反应。这样才能给孩子空间去体验并且尊重自己的情感和想法。比如有些孩子的反应是积极的,很高兴家里的冷漠和敌意终于结束,有的孩子很悲伤,希望一切能够像原来一样,有的孩子同时感到高兴和悲伤等等。

有时候离婚的过程由于财务和孩子抚养上的争端似乎是一个无止境的过程,这样的过程对于孩子来说可能是一个非常不舒服和疲惫的过程。因此当父母决定离婚,尽量快速的处理完离婚过程,因为没有人会是最后的赢家

研究发现孩子需要父母耐心诚实地处理他们的困惑和痛苦。他们需要了解一些细节来解答内心的问号。然而还多时候父母为了逃避离异的痛苦,或者孩子的痛苦,用“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来敷衍孩子。可是家庭的破裂对于孩子来说终究是一种创伤,没有父母的支持和诚实的面对,孩子很难自己去疗愈。

当被告知离婚的消息时,孩子需要父母作为成熟的成年人角色同时出现。这意味着父母双方都要去承担婚姻结束的责任,而不是相互指责。这样做可以避免孩子觉得是他们引发家庭破裂而必须去选择一方站队。

告知孩子具体操作

1.父母作为一个团队提前准备告诉孩子的内容,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情绪失控或者相互的指责。

我们每个人对于一件事情的理解和感受都是不同的,对于所发生的同一件事情,让不同的人讲出来,恐怕会有天壤之别。尤其面对离婚这件事情,一般都是复杂且有多个层面的,每一方都有他们对于分开的不同看法,并且对于各自来说都是合理的。对于孩子来说,他/她们可能无法理解多层面的原因(具备抽象思维的大一些的青少年除外),因此父母双方在告知孩子之前需要一起讨论一个关于离婚的故事双方认同的版本,然后一起在同一时间告诉每一个孩子。

对于孩子来讲,最好的离婚不是家庭的破裂而是重组。“爸爸和妈妈永远是你的父母,没有其他人会来替代我们。” “不管未来我们生活在哪里,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我们都永远爱你。”鼓励孩子在重组的家庭当中依旧跟父母保持联结。

孩子不喜欢听到其中的一方是“坏的”,他们更希望双方都是“好的”。如果在离婚过程中去一味指责其中一方,孩子感受到自己有要去减少对一方爱的压力,或者因为依旧爱着“坏的”一方而感到困惑自责,或者觉得自己因该去讨好“好的”一方。如果父母可以达成共识,各自承担离婚的责任,可免于孩子陷入夹在中间的冲突。

“爸爸妈妈已经结婚10年了,我们都很爱你们。但是经过了很多年,我们都发现不再像结婚的伴侣那样彼此相爱。很长时间以来,我们对于彼此都感到不高兴。我们尝试过各种方法希望事情好转,但是并没有帮助。我们的心离对方越来越远,我们现在有着不同的兴趣,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我们在一起会吵架,并且我们知道你们讨厌我们吵架。爸爸妈妈都决定彼此分开生活,这会让我们更幸福,我们也能够成为你们更好的父母如果我们感觉到更幸福的话,我们对你们的爱是不变的,我们会继续陪伴照顾你们,只不过生活在不同的房子里……”

反复向孩子传达的几个信息:

    • 这是大人的决定,并不是你导致这个决定。“爸爸和妈妈对于一个问题总有不同的看法,这些不同造成了我们总吵架,即使有些时候我们吵架的内容跟你相关,但是并不意味着是你的错。你是我们都爱着的宝贝,当爸爸妈妈因为你睡觉的时间,去哪旅游,或者怎么帮你做作业而争吵的时候,并不是你造成了我们的争吵,而是我们不同意对方在跟你相关的事情上的看法。爸爸妈妈希望我们能有一个更好的环境,在尝试了很多方法之后,我们做了这样的决定。”
    • 面对这样的变化,没有人需要被责备,你可以自由的去爱任何一方父母
    • 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反应都是正常的,父母愿意去听你们任何的想法和感受
    • 我们还是你的爸爸妈妈,并且永远的爱你。改变的只是外部的环境,不变的是我们的关系和对你的爱。
    • 一切都会好起来。当我们面对新环境新挑战的时候,通常会感到害怕和不适应。就像你第一次上学,第一次离开家住,第一次去打针。即使你害怕到看不到希望,但是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父母分开,你的生活会跟以前不同,比如新的作息,新的环境……但是生活会继续,你会渐渐适应这些不同。

2. 选择告诉孩子的场所和时机。找一个安静的环境,并且留足充分的时间去处理孩子的问题和感受,往往周末是一个理想的选择,因为有更多的时间去关注和处理孩子的反应。

3. 根据具体的情况选择要不要提前告诉老师,去做好准备面对孩子的沮丧或者过激的行为。让老师对孩子给予理解,但不要向孩子提及和询问有关父母离婚的事情。

4. 尽可能详细的告诉孩子接下来的计划。例如,谁将会继续生活在房子里,谁将会搬走,何时搬走,搬到哪里(如果已经找到了房子最好在征得孩子同意后带他们去看看);他们何时会跟父母一起见面出去玩;谁将接送孩子上学等等。

5. 后续跟进。在告知孩子之后,找机会与孩子进行第二次谈话,如果你知道关于未来计划更多的细节,可以分享给孩子,如“现在妈妈会每天接送你上下学,虽然跟之前的情况不同,但是我们会尽量让这样的变化可行,妈妈也会跟爸爸一样带你做一些有趣的事情……我们可以看看未来情况如何,你可以告诉我们哪些对你来说是可以的,哪些是不可以的。”你也可以跟孩子去确认那些不会变化的因素,如“每周六我们会带你出去玩,就跟原来一样。”

不要一下子问孩子很多关于他们情绪的问题,但是可以几天问一两个这样的问题。如“对于现在的变化你适应的怎么样?”, “有没有在学校经常想起爸爸妈妈分开的事情?”,“当你悲伤的时候你都做些什么?”,“什么可以让你感觉好受些?”

在未来的对话中,可以问问孩子关于离婚或者父母分开,他们已经有了哪些了解,他们身边的朋友有没有经历相似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让他们害怕的是什么?他们喜欢的是什么?虽然有些是孩子的见闻,但是讨论这样的问题可以让孩子了解,生活中总是充满变化,变化并不一定意味着坏事,它也会带来新鲜,乐趣。虽然变化会带来适应的压力和跟过去告别的悲伤,但一切终将过去。

6. 准备好去应对孩子接下来的各种反应。有些孩子会因为生活琐事的变化发脾气,有些孩子会装作听不到你的话,有些孩子会问很多问题,有些孩子干脆什么都不问。那些什么都不说的孩子需要在接下来的几周或几个月去哄着他们去跟你聊聊他们的感受,可以通过画画,玩耍,或阅读帮助他们表达。那些问很多问题的孩子需要去被耐心的回答和一次又一次的确认使他们消除疑虑。

7. 在这个过程中,父母尽量彼此尊重和理解。在告诉孩子的过程中可能会出现哽咽或哭泣,这是可以的,去承认这是一个悲伤的时刻,每个人都需要家庭成员相互的帮助。如果其中的一方开始愤怒,或者说一些令孩子沮丧的话,另外一方需要及时救场, 如“爸爸现在非常的沮丧,这件事情对每个人都很难,让我们先休息一下,过一会儿再谈”。 尽量的去谅解另一半的行为,努力的为孩子营造一个安全可控的家庭氛围。

Reference

Westberg, H., Nelson, T.S., & Piercy, K.W. (2002). Disclosure of divorce plans to children: What the children have to say. Contemporary Family Therapy, 24, 525-542.

Saposnek, D. T. What should we tell children? Developing a mutual story of the divorce, Retrieved from https://www.mediate.com/articles/falleditorial.cfm

Sedacca, R. 6 must-tell messages to prepare kids for your divorce, Retrieved from https://www.mainlinedivorcemediator.com/healthy-divorce-blog/bid/296465/6-Must-Tell-Messages-to-Prepare-Kids-for-Your-Divorce

Herrick, L. Guide to telling the children about the divorce, Retrieved from http://lisaherrick.com/separation-and-divorce-work/guide-to-telling-the-children-about-the-divo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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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play Therapy

What is Sandplay Therapy

Sandplay is a nonverbal, nonrational form of therapy that reaches a profound preverbal level of the psyche. Clients create a concrete manifestation of his or her inner and outer world in a tray of specific size by using sand, water, and miniature figures (Weinrib, 1983). It is a powerful intervention for people who have suffered early relational trauma, or other forms of severe trauma, and who are having trouble expressing their inner feelings in words. 


What to Expect

In sandplay, I usually sit there and observe without interruption. I will keep open-minded to whatever is created and allow the client to find answers within themselves. After sandplay is completed, I may invite the client to talk about the tray and the process. I will be receptive and make minimal comments. I don’t offer interpretations at the time the pictures are created.


How it Works

The postulate of sandplay is that deep in the unconscious there is an autonomous tendency for the psyche to heal itself, if given the proper conditions (Weinrib, 1983). I found it is very similar to the “Adaptive Information Processing Model” which is consistent with Freud’s and Pavlov’s early understanding of what is now referred to as information processing. There is a neurological balance in the physiological system that allows information to be processed to an “adaptive resolution” which Shapiro, the developer of EMDR explained that as “the connections to appropriate associations are made and that the experience is used constructively by the individual and is integrated into a positive emotional and cognitive schema. Essentially, what is useful is learned and stored with the appropriate affect and is available for future use.”

The parts I like about sandplay compared to other types of approaches are the distinctive fluidity and creativity. Unlike the talk therapy which is progressing in the direction of enlarged consciousness, the sandplay encourages a creative regression by providing the conditions for a womb-like incubatory period that makes the repair and rebirth of the self poss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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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自己的血液酒精浓度吗?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呢?通常当自己的身体感觉告诉你喝多少是够了的时候,你往往已经感觉不太舒服了,或者发现已经超出自己期待的那种放松,欣快的效果,后悔自己不该喝那么多。其实这并不能说明你是一个喝酒不加节制的人,而是酒精和身体起效的小把戏迷惑了你。那么这个把戏的关键就是血液里酒精的浓度(Blood Alcohol Concentration)。好消息是我们不需要专门的测量仪就可以掌握它!

大部分的人喝酒都是凭自己的经验或感觉决定自己将要喝多少,或者喝多少是够了。有些人按照自己花了多少钱计划什么时候不喝了;有些人按照自己平时估算的量“就喝一些”;还有些人依靠自己身体给他们传送的信息判断什么时候不能再喝了。

酒精就同其他药物一样,我们的身体对他产生反应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如果有一个更科学的系统帮助你计划自己喝多少,会不会更好呢?因为凭借经验和感觉虽然也有效,但是以上的这些方法没有考虑到你的体重,性别,你喝酒的速度。

学习计算血液酒精浓度能够帮助你更加科学的判断自己的饮酒量。从此以后,你不用被动的靠猜或感觉判断自己喝多少,你将会增强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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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复杂性创伤(Complex Trauma)

看不见的牢笼

Maier和Seligman曾经做过关于习得性无助的实验。他们把狗狗困在封闭的笼子里,反复对其施加痛苦的电击。在实施几轮电击之后,试验者打开笼子后再次电击。对照组没有经历之前电击的狗狗迅速跑掉了,但是实验组的狗狗(那些经历过电击又无法逃脱的狗狗)并没有逃走的尝试,尽管笼子的大门是敞开的。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实验。在生活中,又有多少人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体验呢?被淹没性的压力困住,无处躲藏,直到环境改变,尽管已经时过境迁,遇到类似的情况,精神和身体依旧如同感受到旧时的恐惧,无助,被困在看不见的牢笼中,无法拥抱自由。  

我发现在英语中,创伤或者遭遇创伤能够很轻松的被表达出来(有名次,形容词,动词帮助表达)。比如:“My relationship ending was so traumatic for me.” 或者,“When my grandfather passed away, I was totally traumatized!” 或是 “acute trauma” “childhood trauma” “complex trauma” “chronic trauma” 等形容不同种类创伤的名词。在中文中表达创伤则显得不是那么常见,我能够想到的一个比较贴切的表达是 “心理阴影”,但这有时会带有戏谑的意味。

我觉得对于创伤的认识和理解对于个人的心理健康和健全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如果一个人可以意识到过去经历的或是正在经历的事件是创伤性的,那么意味着对于自我的确认,这种确认包含着着对于自我情绪,感受,认知,边界的确信和重视,这会帮助人们在感觉不对的时候及时寻求调节或采取预防。


什么是创伤呢

创伤领域的专家Van Der Kolk认为,“任何一个给中枢神经系统和头脑带来巨大压力的,并且当事人没有能力吸纳和整合到他/她日常生活的事件” (Van Der Kolk,2014)就是具有创伤性的。

一般来说,人们体验到的创伤有 big T trauma, little t trauma。“大创伤”,一般人会意识到的灾难性事件,在DSM-5(精神疾病诊断标准)关于PTSD的诊断主要针对这类创伤,比如战争,飞机失事,自然灾害,车祸,身体暴力等等。“小创伤”指发生在个人生活中的一些超出我们应对能力的压力性的事件,如失业,分手,离婚,宠物去世等等。“大创伤”虽然更加灾难性一些,但是容易引起人们的重视,从而寻找专业的资源进行应对。“小创伤” 往往会使问题复杂化,因为“小创伤”偏于个人化,人们难以辨识解释出哪里不对,或者怕遭到旁人的嘲笑假装没事,遭到自己和身边人的忽视,压力难以通过专业健康的方式,往往伴随着羞耻和自责感,负面情绪累加甚至形成消极的自我认知,这样便为日后的压力应对埋下了薄弱的种子。对于儿童来说,他们完全依赖于养育者,与养育者关系型的“小创伤”更加常见,也由于弱势地位遭到严重忽视


聚焦复杂型创伤(Complex Trauma)

二十世纪70年代中期,由于越战退伍老兵的情绪症状,导致创伤理论的兴起和PTSD这个概念的形成 。然而,人际间童年创伤直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才成为关注的对象。

复杂性创伤, 累积的令孩子感到难以忍受的内心痛苦或焦虑,包括未被满足的依赖需求,虐待,忽视(Kalsched)”; 多重/长期的,不利于成长发育的创伤性事件,通常情况下是发生在早年,人际之间的(如,性或身体侵犯,战争,社区暴力)。通常暴露在孩子的养育系统之内,包括身体的,情感的,或教育上的忽视,和孩子童年时期粗暴的对待(Van Der Kolk)”


创伤,养育者,情绪调节能力与后果

儿童通过预期养育者对他/她们的反应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他们内在的调解系统直接反映了他们与养育者之间的情感和认知之间的关系童年时期大脑的发育,神经的发展,和社会互动都与早期的经历相伴相生。所以有研究者认为早年的依恋模式对于一个人一生的信息处理特质有很大的影响如安全型的儿童通过安全的依恋模式学会了信任自己的感受和理解世界的方式帮助他们同时依靠情感和思考对环境作出反应养育者提供的包容和关怀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被理解的,这样的经历会带给他们信心,“我是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即使不知道怎么做我也可以向别人寻求帮助,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良好的养育关系由于对于情绪的理解和接纳,会帮助孩子学会用多种多样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情绪(比如爱,恨,喜悦,恶心,愤怒,羞愧)。这会帮助他/她们表达和沟通感受从而形成有效的反应策略。事实上,这也是心理咨询起效的因素之一,来访者会在咨询师营造的安全包容的关系环境中(类似于一个“好妈妈”的关系)获得成长。

大部分情况下,养育者会帮助孩子在创伤性情境下缓解焦虑和压力,但是当养育者越无助混乱,孩子也会越无助混乱。当养育者自身成为了压力的来源,孩子就更无法调整情绪。这造成了孩子内部调解能力的崩溃,进一步还会造成体验的解离,如身体的感受,情绪,认知无法整合在一起。综上,当养育者经常在情感上缺失,不一致,令人挫败,暴力,侵入干涉,或忽视,那么孩子的情绪耐受力会倾向于变低,体会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并且不轻易向外界寻求援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一些孩子很难去依靠他人寻求帮助,同时自己又无法很好的调解自己的情绪状态。这样的体验很容易形成自我攻击,精神恍惚,或者与自己的情感,认知隔离。

如果孩子经常暴露在无法掌控的压力下,并且养育者不能够安抚孩子的情绪,孩子可能会无法整合自己的体验,如果这种创伤又是来源于家庭内部的话,孩子会带着对于养育者的忠诚感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使之能够在这样的家庭存活,他/她们可能会保守秘密,用顺从或叛逆,或者任何其他的手段使自己能够适应这种被虐待或忽视的氛围。如此一来,他们形成的防御方式,成了自己的枷锁,面对很小的压力事件,他/她们会很容易把它解读成跟过去相似的威胁,用防御或过于激烈的方式应对,在自己的人际关系中紧张提防。这种消极的自我归因,使得他/她们努力在人际关系中避免被抛弃或成为受害者,结果表现出的行为可能是非常粘人,异常顺从,或者极度反叛,不信任,报复,这些问题会在任何领域中浮现出来,如学校,家庭,亲密关系,社会法规,或者难以维持一份稳定的工作。


疗愈复杂性创伤

还记得一开始狗狗的实验吗?研究者发现唯一可以教会被吓坏的狗狗走出笼子的方法就是,当门打开时,一遍一遍的把狗狗拖出笼子,让他们用身体感受到自己是可以离开这个笼子的。人又何尝不需要在安全的环境中一点点体验并找到自我的掌控感呢?

建立安全和自我掌控感创造一个安全,可预测性,又有趣的环境,可以给经历创伤的孩子一个全新的机会观察和了解,用自主的调解来替代之前的应激反应(fight/flight/freeze)。游戏或沙盘治疗等都可以给孩子创造一个这样自由又被保护的环境。

处理创伤性再现(traumatic reenactment)耐心的让当事人了解到反复的创伤性经历可能在他们的应对中留下了烙印,如面对压力出现的恐惧,攻击性反应,回避或情绪不受控制这些可能都是创伤的重新上演。孩子在面对新的规则,或者善意的保护会倾向解读成惩罚和危险。

关注身体的感受自我的掌控感也是一种身体的感受,当感觉平静,坦然自若,这些会通过身体向我们和他人传达。经历过这些创伤的儿童,他/她们情绪的高度唤起和麻木是深深的扎根在躯体感受上的。因为轻易会被激惹,所以很难放松下来,所以在安全的环境中让他/她们探索并逐渐感受躯体的放松从而获得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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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Van der Kolk B. Developmental Trauma Disorder: Toward a rational diagnosis for children with complex trauma histories. Psychiatric Annals. 2005

Van der Kolk BA. The assessment and treatment of complex PTSD. In: Yehuda R, ed. Traumatic Stress.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iatric Press; 2001;1-29.)

Schore A. Affect regulation and the origin of the self: the neurobiology of emotional development. Hillsdale, NJ: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94.

Crittenden PM. Treatment of anxious attachment in infancy and early childhood. Dev Psychopathology 1992; 4: 575-602.